感受文字的魅力去庐山采风的次日,朋友说要带我去游览西海。我心头一惊:西海?那不是我家乡的青海湖吗?朋友见我惊异,朗声说:“是啊,今天就去青海湖!”说完,他先自笑了。
我在网络上分享历史知识时,常有网友提出关于王府(清代北京的王府分成皇族王公府邸和蒙古王公府邸,此处的“王府”主要指皇族王公府邸)生活细节的问题。然而,这类问题却颇难回答。
07-23
当下散文与纪录片、有声书、短视频等媒介深度融合,成为值得关注的新趋势。这不仅是文体自身的适应性演变,更回应着当下社会日益凸显的情感需求。
07-22
黄天骥先生的事业应和了自己的名字,“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年届九旬的他出版文集十五卷,新作《唐诗三百年》《宋词三百年》接连面世,并正在写作《元明词曲三百年》。
07-22
李铁是一位工人出身的作家,对工人和工厂非常熟悉,创作了大量工业题材小说。从20世纪90年代至今,真正在工业题材小说领域执着耕耘的作家已经很少了,李铁一直坚持着,并且作品质量普遍比较过硬。
07-22
日前,2026年中华传统晒书大会城市主场活动首站在浙江绍兴阳明故里启幕。活动以“山川毓秀故纸含情”为主题,同步开启古籍品鉴、专家解读、非遗体验、数字典籍展陈、考古文献发布等内容,生动展现越地文脉底蕴与古籍活化新路径。
07-22
荀子说:“礼者,人之所履也。”《说文解字·示部》:“礼,履也。所以事神致福也。”或许是出于这个原因,古人往往对鞋有一种特别的情结。
07-24
王水照回忆上世纪60年代初参加科学院文研所编《唐诗选》的工作,当时分工撰稿,选目中较为冷僻的小家,前人大都不很关注,注释难度较大,就由钱钟书先生承担;
07-24
倪瓒,别字元镇,号云林,江苏无锡人,元末明初诗人、画家,毕生酷爱饮茶。明代顾元庆《云林遗事》记录倪瓒汲泉煮茗小故事:“尝使童子入山,担七宝泉,以前桶煎茶,后桶濯足。
07-24
山水画里不时可见名为“水榭”的临水小屋。《说文解字》释“榭”为“台有屋也”,即建在高台上的屋子;《尔雅·释宫》又谓“无室曰榭”——榭是不设内室的敞屋。
07-24
性灵说在本质上是文学对人性本真的发掘与自身本源的回归,其核心主张是打破复古派僵化的格套束缚,挣脱程朱礼教对文学创作的过度桎梏,凸显创作主体的真情实感与个性特质,在晚明和清中叶均发展成为席卷时代的诗学思潮。
07-20
为了突显现场感与人物性格,当年淡巴菰在每篇采访前都附有一则新鲜的手记,记述当时的场景与人物印象。人与人的际遇总是奇妙,在日渐原子化的世界里,与淡巴菰的聊天,让我添了一些信心。
07-11
踏上洲岛,将轮渡与江水抛于身后的瞬间,我似乎闯入一个梦境,心陡然宁静下来。
07-10
对于纸张,我时常会泛起一种特殊的情感,这缘于一种职业习惯。与纸张打交道的行业有哪些?除去专业性质的造纸行业,书画家可能与纸最有情缘,但也未必天天都与之相伴。
07-10
在我生活的城市,湖泊和池塘上常漂浮着圆圆的、直径不到10厘米的叶子。初夏,从这些叶片间探出了一朵朵金黄色的花,花瓣5片,边缘皱如衣服上的花边,还有许多如流苏一样的条状齿。这不是睡莲,而是睡菜科植物荇菜。
07-10
母校太原十二中70年校庆,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有一句名言:“大学之大,不在大楼,而在大师。”中学之好,也不是因为有好校舍,而是因为有好老师。
07-10
那一年,我们在广州陶陶居吃早茶。茶是凤凰单丛,茶点有虾饺和萝卜糕。“一盅两件”,是广州早茶的灵魂。我们内蒙古人不大能品出岭南早茶的精妙,但我喜欢这里的环境。
07-24
那天早晨,我乘坐无轨电车,路过一条繁华的大街。风很大,刮得电车的两条“长辫子”和头上的电线呼呼直响,吹得路旁树的枝叶醉汉一样东摇西晃。
07-24
河滩上生长着一种酷似麦子的植物,叶子扁扁的,小穗密密地排列着,像是凑在一起商量一件重大的事情。它是稗草,又名扁扁草,也有人叫它水高粱。
07-24
我的老家地处蒙山脚下、蒙河河畔,是赣西一个有着千年历史的古村落。这里不仅有绿水青山,还被誉为“武术之乡”。耍拳弄棒,是老家传承了800余年的“绝活儿”,是刻在乡亲们骨子里的文化基因。
07-24
我和英虎又一次站在上村王队长家的围墙外,踮起脚尖朝院里张望。阳光斜照进走廊,敞开的锅庄屋门黑漆漆的。一只老狗趴在楼梯下的窝子里。嗅到我们的气息,它撑开耷拉的眼皮,漠然地望了我们一眼,又闭上了。
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