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阅读: 《大明首相》:一部再现历史事实的鸿篇力作
首页> 文荟频道> 书人茶座 > 正文

《大明首相》:一部再现历史事实的鸿篇力作

来源:光明网2019-04-16 17:00

调查问题加载中,请稍候。
若长时间无响应,请刷新本页面

  作者:崔振生

  读历史题材作家郭宝平创作的以高拱为主人公的长篇历史小说《大明首相》,我被书中个性鲜明的人物形象、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的叙述技巧、恢弘壮阔的历史场景、典雅隽丽的行文风格所吸引和感染,竟至于全神贯注,欲罢不能。尤其当读到书中主人公高拱虽身负雄才伟略,胸怀社稷苍生,却命运多舛,屡遭倾陷,以致“才不尽酬,志不尽舒”的坎坷遭遇时,每每感泣唏嘘,情不自已。直到读毕全书,掩卷而坐,仍然长时间沉浸在书中人物那悲欢离合,爱恨情仇的矛盾交织之中而无法自拔。

  一部好的历史小说,首先要打动人、吸引人、感染人。这一点,《大明首相》无疑做到了。这部小说努力寻求历史真实与文学艺术的有机结合,气势恢宏,波澜壮阔,无论是在塑造人物形象、刻画性格特征、揭示心理活动、构思故事情节,乃至于描摹铺陈当时社会的风俗人情、典章礼仪、服饰装束,饮食起居,宫观建筑、街市衢巷等,都能如数家珍,信手拈来,圆熟地融入情节描绘,或用来点染时代氛围。这些艺术成就远远超越了时下许多历史小说的写作水平,充分显示了作者厚重广博的历史知识,熟练扎实的文字功底和严肃认真的创作态度。

  笔者长期致力于明代中期政治史尤其是高拱、张居正等人的研究,于2018年出版了传记文学《高拱传》。我想从历史真实性的角度,对《大明首相》这部鸿篇巨制谈几点看法。

  明代演进到嘉、隆之际时,开国已近二百年,各项国策规制已远远不能满足形势变化的需要,新的矛盾又不断涌现。隆庆朝面临的已是千疮百孔、破败不堪的烂摊子,若非大破常格,变法革新,从绝境中冲杀出一条活路来,明帝国是很难在这样的情势下继续维持下去。以高拱为代表的一些有识之士敏锐地看到了这个重大现实问题,倡议改革图存的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但以徐阶为首的守旧派官僚把持着执政大权,他们顽固地抱着维护祖制的神主牌不放,对风雨飘摇,危如累卵的国家形势视而不见,无所作为,以至于改革派与保守派之间的矛盾斗争异常尖锐激烈。小说便是围绕这一时代背景而逐次展开的。

  高拱夙怀匡济天下之志,大力倡导实学实政,积极主张改革朝政,除弊救时。可是,入阁后因与首辅徐阶政见不合,不久便被排挤出局。隆庆四年他踬而复起,应召回朝,二次拜相并兼掌吏部。在此期间,他始终遵循除弊兴利、强国安邦的纲领主旨,掀起了一场波澜壮阔,影响深远的改革大潮,用了只不过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就使得官风丕变,经济发展,边境安宁,国家财政收入基本平衡,综合实力明显上升。虽然在张居正和冯保的合谋倾陷下,高拱被再次褫职,含冤以殁,但他的改革成就却为之后万历初年的“中兴之治”打下了坚实的思想和物质基础。《大明首相》把绝大部分笔墨都放在了高拱二次入阁拜相到罢官被逐这六年的时空里,紧紧扣住他大胆创新、改革变制这根主线,既充分挖掘丰富的历史资料,又对其进行合理的组织编排,并通过大量的细节描述和心理活动的揭示,真实地再现了一个满腹经纶,雄才大略,“尽鞠瘁于不辞,当嫌怨而弗避”的杰出政治家的风采和原貌。为了增强小说的文学阅读效果,作者还在尊重和保持主要历史事件真实性的前提下,通过艺术加工的方法,适当地虚构了一些人物事件,使整部作品情致盎然,摇曳多姿。如小说中穿插的高拱与珊娘之间的恋情故事,就使人感到缠绵悱恻,荡气回肠,读后久久不能释怀。由于作者可能出于小说体量和篇幅的考虑,在选裁上,略去了高拱早年求学和侍讲裕邸等生活从政经历;他与张居正昔日“相期于相业”的香火之盟也多使用回忆和倒述的笔法,虽使读者有一丝因无法得以目睹高拱人生经历全貌而产生的缺憾之感,但从全书谋篇布局所取得的整体效果加以检视,删芟掉一部分无关宏旨的旁枝蔓节,反而使人物形象更加饱满,叙事脉络更加清晰,矛盾冲突更加集中,改革主题更加鲜明,因此作者的这个创作思路无疑是成功的。

  作品在塑造高拱这一人物形象时,也没有一味地将他写成一个完美无缺近似于高大全式的人物,而是全方位、多角度、从不同侧面来展示他独特的性格特点,力求表现出复杂性、丰富性、多维性。如小说中在对高拱做整体描述的时候,既写出了他为人的耿直、正派,也反映出他有时暴躁易怒的一面;既清正廉洁,憎恶贪腐,“片楮不入家门,”也有在人际交往活动中过于苛刻,几乎不近人情的现象;既成熟老练,经验丰富,却又胸无城府,天真单纯,以至在与张居正的交往中,“彼方剚刃,此犹坦腹”,疏于防范,最终陷于失败的境地。这些都是历史的真实情形,经过作者的艺术加工,更显得精彩生动,令人信服。在铺陈叙述高拱推行的各项改革举措时,作者并未简单的平铺直叙,排比罗列,写成一部流水账;而是匠心独运,进行了巧妙的构思剪裁,将其融入一个个曲折变化,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之中;并采取利用书中人物之口,或辅以旁白的手法,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对这些内容进行了适度的阐释解说。通过这样的艺术处理,既增强了作品的文学性和可读性,又使今天的读者避免了因时代变迁在语言文字方面可能会造成的生疏和隔膜之感。

  文学作品的核心要义是写人。《大明首相》作为一部叙事宏伟,场面盛大的长篇巨构,涉及到的人物非常之多,如何进行安排取舍,这也是作者必须面对的一个难题。可是我们在阅读时并不觉得繁杂无序,眼花缭乱。不论是写高拱的政敌徐阶、张居正到僚友张四维、魏学曾,还是从边关大帅王崇古、戚继光、殷正茂到文坛领袖王世贞,从清官海瑞到廉吏蔡国熙,从大宦官冯保到小诸葛曾省吾;抑或是桀骜不驯的俺答汗,诡诈多智的赵全,娇艳可爱的三娘子,痴情重义的侠女珊娘,忠诚的门客房尧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侠邵芳,都能有机地统筹编联到隆庆大改革这个中心和主线上来,做到围绕主题,要简不繁,错落有致,从不同的侧面成功烘托和映衬了小说主人公高拱的立体形象。既使对于一些出场次数很少甚至是一闪而逝的人物,作者也不随意放过,能够抓住其最本质的特征,寥寥几笔,便形神毕现,跃然纸上。可以看出,作者在力求用艺术形式反映隆庆改革的时代原貌时,查阅和参考了大量的历史典籍。我们知道,仅仅一部《高拱文集》就已是体量庞大,卷帙浩繁;遑论作者为了努力贴近当时的社会生活,真实再现四百多年前古人的家居环境、衣食装束、山川游历、言谈举止、风俗礼仪以至于男女之情等生活细节,就需要从大量的文献中披沙拣金,撷取筛选,其工作量之大之艰辛便可想而知。但因为作者既有早年求学苦读所积蓄的深厚学养,又有写作前期认真扎实的收集准备,所以在描写人物性格和生活状态时能够胸有成竹,驾轻就熟,使人在阅读时宛如置身于当时的社会氛围之中,既无扞格之嫌,又丝毫没有向壁凿空之感,比较真实地还原和再现了当时的那段历史时空。在当前文坛一些人戏说历史和假借历史题材粗制滥造成为风气的情况下,作者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求实精神和创作态度更显得特别难能可贵。

  史学界已较为普遍地认为明代中后期的社会急剧变迁为中国两千年来出现的一次大变局,甚至有不少学者提出将“隆庆开关”即开放海禁这一历史事件作为中国近代史的开端。而这一壮举就是在隆庆元年由初次入阁不久的高拱主导和推动下,经“颇思振作”的明穆宗批准完成的。根据史料记载,开放海禁发生于徐阶主政时期,上疏建言的人是时任福建巡抚涂泽民。这一时期的内阁成员依序分别是徐阶、李春芳、郭朴、高拱、陈以勤。这些人中,首辅徐阶虽有谋略,但他是个保守官僚,并无经济宏猷,整日热衷的只是持禄养交和聚敛钱财;李、郭、陈三人均属庸碌伴食之辈,于政治上无甚大的担当和作为; 所以,真正在其中发挥谋划定策作用的无疑当属具有远见卓识,雄才大略,敢于突破旧制,倡导改革创新又为明穆宗所信任倚重的帝师高拱。史学研究和文学作品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前者要尊重史实,讲求证据,不能靠推理,没有明确翔实的史料证明支撑的东西就不能随便下结论。而文学作品则不同,不但允许进行细致入微的心理描述,来暗示或引导读者认同自己的观点;还可以合理地开展想象,甚至依据现有真实可靠的材料做出一些大胆的、符合人物性格脉络和历史发展轨迹的客观判断。本书作者便是熟练地综合运用了多种文学创作手法,将围绕开放海禁这一重大历史事件中各种观点的歧异交锋和台前幕后各色人物的活动过程,描写的波澜起伏、精彩纷呈。

  对张居正功过是非的历史评价,历来受到人们关注,是研究明代政治史的一个重大课题,史家为此聚讼纷纭,见解各异。这部作品用了大量篇幅来描写和刻画张居正的人物形象,细致入微地揭示他那极其复杂的内心世界,试图对他与高拱的关系发展演变作出合乎历史真实的诠释。小说在前人的基础上多有自己深思独到的发明创见,令人耳目一新,颇受启发。如果按照历史的真实秉笔直书,张居正攀附冯保,结交近侍,倾危首辅,触犯纲纪,明显有罪;为一己之私,策动壬申政变,逐走首相高拱,使业已取得的改革成果蒙受损失,无疑是有重大过错的;而他早期肩随高拱,“效韦弦之义”,在整顿边备,整饬吏治,综核名实,改善民生,促成俺答封贡,革新财政赋役等一系列施政举措上出力不少,则应给予充分肯定;在他单独执掌朝柄的十年期间,对高拱开创的改革路线、有继承、有发展,能使“中外宴安,海内殷阜,纪纲法度,莫不修举。”,理应书之于史册。同时,张居正的政治作风和个人品质操守方面也存在着较为严重的失误失律失德问题。如专断蛮横,善用权术;钳制言论,禁锢思想;生活腐化,苞苴馈遗;打击异己,放纵家奴;利用职权干涉科考,使其三子科甲高中等,历来受到人们的訾议和诟病。对于这样一个功过互见,瑕瑜并存,个性特征又极为复杂的人物,进行文学创作的难度是非常大的。稍有不慎便容易贴上标签,失之片面;或者使其不同时期和侧面的人物形象、性格彼此凿枘抵牾,不能前后统一协调。但作者在处理张居正这一人物类型时,笔下尤见功底,描写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这是因为作者熟读融汇了大量有关文献典籍,形成了对这一人物的独到见解和深刻认识,在创作中既未回避一些写作上的难点,学术争论上的焦点;也没有将这一人物形象简单化、脸谱化,而是匠心独运,在对人性进行了充分的挖掘和透视的基础上,在一个“情”字上下足功夫,做足文章,从而揭示了张居正复杂微妙的心路发展历程。最初,两人志趣相投,情同手足,为金石之交,“虽子弟父兄未能过也。”小说通过大量篇幅描述了他们二人曾经亲密无间,共商国计的情景。既使后来随着张居正的私欲逐渐膨胀,开始萌生对更高权利的觊觎和贪求,并付诸以极不光彩的手段进行密谋夺位时,他的内心情感世界也并不总是平静无波,而是涟漪涌动,常常充满了挣扎和不安。直至壬申政变成功,逐走高拱,如愿以偿的登上了首相宝座后,他在庆幸和喜悦之余,从个人情感深处还流露出些许的内疚和惭愧。在联手冯保罗织王大臣冤狱时,他从思想感情的倾向上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矛盾和摇摆。在得知高拱去世的消息时,他甚至抑制不住情感的冲动和爆发,仰天悲叹道:“三十年生死之交,一旦遂成永隔,刺心裂肝,痛何可言!”小说对张居正内心情感的刻画描写,分寸尺度把握的非常到位,行文笔墨细腻入微,并做到了前后呼应一致,情节自然流畅,既深刻揭示了封建社会官场政治生态中人性的丑陋与阴暗,又避免了蹈袭以往一些文学作品简单地将张、高之争视为忠邪之争的陈腐窠臼,使读者从中看到了一个有血有肉,真实可信的政治人物张居正。

  昔日的大明王朝,已经伴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离我们而去,似乎成为了隐没在历史烟云深处、仅供后人伤怀凭吊的一段遥远记忆。但是打开这部小说,仿佛使我们穿越时空,又重新回到了四百多年前那个风云激荡、色彩斑斓的时代。尤其是书中主人公高拱一生的情感起伏、命运跌宕以及他高尚的家国情怀、独特的人格品质、卓越的政治建树和传奇的人生经历,更使我们为之掩卷浩叹、深长思之,这就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带来的阅读魅力!曾记得有一位西方文艺评论家说过,任何一部历史都是当代史。诚哉斯言。文学家的任务,绝不是简单机械地重复那些已经发生的历史,而是要以全新的现代意识,精湛的艺术形式和独到的审美视角,对其进行充分的再现,合理的诠释,以警后世,以励来者。我想,这可能就是小说作者通过创作这部长篇历史文学试图要表达的真正初衷和主旨所在吧。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深夜于甘肃白银

[ 责编:丁玉冰 ]
阅读剩余全文(

相关阅读

您此时的心情

新闻表情排行 /
  • 开心
     
    0
  • 难过
     
    0
  • 点赞
     
    0
  • 飘过
     
    0

视觉焦点

  • 来华参加多国海军活动的外国军舰抵达青岛

  • 纽约:缤纷花帽庆祝复活节

独家策划

推荐阅读
作为人类美丽的家园,孕育万物的母亲,地球的每一处风景,每一个瞬间都使人惊叹、眷恋。这是2014年12月22日在美国夏威夷州夏威夷大岛科纳附近拍摄的日落时分的火烧云和海滩。这是2017年3月28日在俄罗斯贝加尔湖奥利洪岛上拍摄的日落时分的废船。
2019-04-22 13:28
4月21日,演员在沙漠实景剧《敦煌盛典》中表演。随着旅游旺季的临近,升级了灯光和舞美效果的沙漠实景剧《敦煌盛典》近日在甘肃省敦煌市“新貌”迎客。
2019-04-22 13:07
玉龙雪山位于云南省丽江市西北部,主峰海拔5596米,山顶终年积雪,山腰常有云雾,远远望去,宛如一条玉龙腾空而得名。玉龙雪山位于云南省丽江市西北部,主峰海拔5596米,山顶终年积雪,山腰常有云雾,远远望去,宛如一条玉龙腾空而得名。
2019-04-22 11:17
近日,陕西省延安市春光明媚,宝塔山下的南门广场花开正盛,吸引众多市民前来写生游玩。近日,陕西省延安市春光明媚,宝塔山下的南门广场花开正盛,吸引众多市民前来写生游玩。
2019-04-22 10:12
4月21日,贵州省从江县加榜乡加车村村民在田间劳作(无人机拍摄)。新华社发(刘满仓 摄)  4月21日,河北唐山遵化市团瓢庄乡朱官屯村村民在葡萄园里劳作(无人机拍摄)。新华社发(陈礼 摄)  4月21日,村民在贵州省丹寨县兴仁镇甲脚村一处太子参种植基地劳作(无人机拍摄)。
2019-04-22 10:10
谷雨节气已至,横跨甘肃、青海两省的祁连山脉依旧白雪皑皑、巍峨壮观。谷雨节气已至,横跨甘肃、青海两省的祁连山脉依旧白雪皑皑、巍峨壮观。谷雨节气已至,横跨甘肃、青海两省的祁连山脉依旧白雪皑皑、巍峨壮观。
2019-04-22 10:08
4月21日,陕西洛南县城郊的锦绣大地旅游景区对外开放。近年来,全县在打造全域旅游、脱贫攻坚、产业扶贫、苏陕协作、文化建设等各个领域成效显著。近年来,全县在打造全域旅游、脱贫攻坚、产业扶贫、苏陕协作、文化建设等各个领域成效显著。
2019-04-22 10:05
世界最大跨度无砟轨道高速铁路桥梁—— 商合杭铁路裕溪河特大桥顺利合龙  4月22日上午,我国华东地区第二条快速客运通道——商(丘)合(肥)杭(州)铁路重点控制性工程裕溪河特大桥顺利合龙,为实现2020年全线通车创造了有利条件。
2019-04-22 10:01
4月18日,在日本岛根足立美术馆,一名参观者在欣赏“变化的画框”。新华社记者 杜潇逸 摄  4月18日,在日本岛根足立美术馆,参观者在日本庭院中留影。
2019-04-22 09:54
俄最新20385护卫舰首舰开始首航 甲板就生锈了
2019-04-22 09:54
图为航拍渭源县麻家集镇党家山绿化情景。王纲 摄  近日,甘肃定西市渭源县峡城乡脱甲山,当地民众肩扛手提树苗上山,参与植树绿化。
2019-04-22 09:12
茶农采摘的茶叶。崂山绿茶的加工流程主要包括采摘、萎凋、杀青、揉捻、烘焙等环节,平均每500克鲜叶可炒制出100克茶叶。据悉,崂山茶被誉为“江北第一名茶”,青岛市崂山区王哥庄街道作为崂山茶的主要生产基地,茶叶种植面积达14480余亩,占崂山区的70%以上,年产干茶790余吨,被誉为“江北第一茶乡”。
2019-04-22 09:08
巴黎圣母院在严密戒备中进行紧张清理维护
2019-04-22 09:04
4月21日,在河北省饶阳县冠志农业园区内,工人操作水肥一体化系统为种苗灌溉。近年来,河北省饶阳县将水肥一体化、节水灌溉等农业科技运用到温室春耕生产中,并组织农技人员开展农技知识讲解,服务春耕生产。
2019-04-22 09:02
4月22日,在斯里兰卡科伦坡班达拉奈克国际机场,旅客排队等待乘坐出租车。中国驻斯里兰卡大使馆当天证实,两名中国公民在袭击中遇难。中国驻斯里兰卡大使馆当天证实,两名中国公民在袭击中遇难。
2019-04-22 09:02
4月21日,在乌克兰首都基辅泽连斯基竞选总部,乌克兰总统候选人、演员泽连斯基(后右一)亲吻妻子。乌克兰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21日结束,出口民调显示乌著名演员泽连斯基得票率大幅领先。
2019-04-22 09:01
4月22日,在斯里兰卡科伦坡班达拉奈克国际机场,旅客排队等待乘坐出租车。中国驻斯里兰卡大使馆当天证实,两名中国公民在袭击中遇难。中国驻斯里兰卡大使馆当天证实,两名中国公民在袭击中遇难。
2019-04-22 08:59
4月20日,游客在龟峰山的杜鹃花海游玩。近日,湖北省麻城市龟峰山的古杜鹃花盛开,大量游客前来赏花观景。近日,湖北省麻城市龟峰山的古杜鹃花盛开,大量游客前来赏花观景。近日,湖北省麻城市龟峰山的古杜鹃花盛开,大量游客前来赏花观景。
2019-04-22 08:57
加载更多